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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文章] 他是香港流行文化乃至整个香港社会复杂性的一个缩影

01

作为词作者的林夕,无疑是成功的。

“知乎”上有无数分析林夕词作特点的文章,中央电视台音乐频道制作过纪录片《似是故人来·林夕》。他的“港独”言论在内地曝光后,仍有不少人为他说情。



无数的奖项,无数的经典之作,他是黄霑之后香港乐坛最成功的词作者。

在邓丽君说完“月亮代表我的心”后,林夕说“当时的月亮,曾经代表谁的心,结果都一样”,恰如其分地切中了城市化浪潮下失去田园与家保护的男男女女漂泊、陌生、孤独、缺乏安全感的心绪。

记得以前有个主持人说,王菲+林夕,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心里像被人打了一枪。



你说他像许多反中乱港分子一样“崇洋媚外”,这也不好说,林夕这个笔名来自他看《红楼梦》时受“梦”的简体字的启发,他的词作大多是中国传统诗词“婉约派”情绪的延伸,他为《天龙八部》写的《难念的经》,其中所包含的佛理和中国传统文化意趣,被网民推崇为其最经典的词作。

然而,不像他那爱到骨子里的前辈黄霑,林夕最终走上了一条迥然不同的道路。

可能很多人不知道,林夕经常在《苹果日报》的专栏撰写撑本土立场的文章,批评、嘲讽内地的人和事,受“港独”追捧,也常被网媒转载。

就在去年的七一香港回归纪念日,林夕发表文章嘲讽那些庆祝不再被英国殖民、可以做回堂堂正正中国人的港人,“我尊重却不认同他们的天真”。不仅如此,他还在文中狂言,“你高唱了《我是中国人》之后,就轮到唱‘起来,不愿做奴隶的人们’了。”又指“一国吞噬了两制,回归变成港殇,乃历史的必然”来进一步否定一国两制。

实际上,林夕一直参与于着政治相关的运动,而且从香港移居到了台湾。

2012年9月5日,林夕应黄耀明之邀现身金钟政府总部外举行的“反国教”集会现场,声援在场反对国民教育的学生及市民。



当黄耀明唱完歌曲《SHALLWETALK》后,林夕在台上回应要再写一首《CANWETALK》,而另一个作词人黄伟文其后在微博中表态愿意“同场合填”这首歌。其后,黄耀明也在微博表示林夕呼叫黄伟文去现场。

当年立法会选举结果公布,泛民主派总席次18席,表现不如预期。当时身在台湾的林夕接受采访时表示对选举结果表示失望,更在采访中明确表明自己反对“国教”的立场,“新课程的教材倒退好几年,我很担心下一代在尚未建立独立思考能力之前,已被偏额观念影响”,并批评教材扭曲下一代的思想。

2014年非法“占中”期间,林夕为声援参与占领的学生,和罗晓彬共同创作歌曲《撑起雨伞》,该歌曲由何韵诗、黄耀明、叶德娴、谢安琪、卢凯彤等一众“港独”歌手共同演唱。10月4日,林夕亲身去到中环集会上,形容此次“占中”运动,结果可能是徒劳无功,但是已经播下种子,“这种子会一直传开,将来或者再聚,这一些就不是徒劳无功了!”那时候的他就在为之后的各种反中乱港活动做铺垫了。

同年12月,林夕应港独周刊《100毛》邀请,扮成美国时代周刊《TIME》中黄之锋的学生形象,登上该杂志的封面,并在内文中表示撑学生,赞扬他们“后生运动,无畏无惧”。

2019年又有林夕的身影。他与台湾的灭火器乐团共同创作一曲《双城记》,来暗讽香港,歪曲逃犯修例是“送中条例”,“比23条还要恶毒”。在采访中他也毫不掩饰自己的立场,表示不会违背自己的初心,还认为自己被内地下架音乐、被节目除名“是一种光荣”。

一年后的6月,定居台湾的他不仅出席“台独”组织举办的支持“港独”的活动,还再次为港独创作歌曲《自由之夏》,以纪念“反修例”风波一周年。

你以为他只是近几年才开始这样吗?不是。

“皇后大道东上为何无皇宫/皇后大道中人民如潮涌…知己一声拜拜远去这都市/要靠伟大同志搞搞新意思…到了那日同庆个个要鼓掌/硬币上那尊容变烈士铜像”这首1991年的歌曲《皇后大道东》,歌词运用象征和隐喻,描绘香港社会面对1997年主权移交的焦虑心态。“就在明天会更坏的心情下,写了这首寓言式的烧饼歌”,而该曲的作词人正是林夕。

已故摇滚歌名戴维鲍伊在1997年推出关注西藏的歌曲《SEVEN YEARS IN TIBET》,林夕为该曲填上中文歌词并首次尝试演唱中文版本的《剎那天地》。

林夕与罗冠聪隔空对唱之后,香港网民评论“精神病患者送给逃犯的一首歌”。

“基佬夕心盲眼更盲!班曱甴暴徒掟汽油弹,激光棒,放火,烧公物,烧铺,掟砖,堵路,烧人,私了。。。你话你人有几盲呢?”

“你慢慢和罗X聪约定,因为到佢两鬓斑白都返唔到香港。”

02

一位熟悉林夕的老师这样总结林夕的“”与“港独”:林夕所代表的一类香港人,他们希望的不是一个中国的香港,而是一个香港式的中国。

他们受到中国传统文化的浸润,却不认同内地的政治体制,内地突飞猛进的发展,却没有按照他们所设想的模式来走,这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。

由不认同体制,到不认同国家,到希望以“港独”来自守,无论是曾被视为“左派”的黄秋生,还是“自由派”的林夕,最后都在这一条路上殊途同归。

老师说,这些人对待内地人最热情和气的时候,是上世纪的90年代初,有很强的自豪感和优越感。

他所接触的林夕,跟很多香港人一样,彬彬有礼,但可以感觉到,他心里对内地的看法,虽然很谨慎地从不表现政治观点,但可以感到他内心的深度不信任和不服气。

林夕走红于香港流行文化最旺盛的时期,这种旺盛的场面实际也是内地张力向香港辐射的结果,随着内地改革开放的进程,香港的影响力很快被融入到整个大中华崛起的庞大势头中去。香港流行文化圈需要作出选择,要么北上彻底融入,要么选择日益强调本土。在这个过程中,香港流行文化经历了一个很大转变,把政治当流行文化来玩,做政治人物才有流行性,艺人也成了政治对抗的玩家。


在香港这个复杂社会,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亦如此,金庸蔡澜,都曾是黎智英的座上宾。但在中国民族复兴与中西冲突加剧的大浪淘沙中,香港作为“磨心”,社会政治对立日益激化,“中间”不存在了,艺人也不可能独善其身。其中,有的人选择坚定立场,如成龙,有的选择与内地割裂破罐子破摔,如林夕。

近代百年,这样龙蛇分途的例子,同窗苦读的同学,一起出走的同乡,有的加入了共产党,有的去了台湾,有的做了“汉奸”,不是什么新鲜故事。

林夕说,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。的确,没有哪一个个人生命会永生不灭,但我们的祖先在这块大地上已经延续了几千年,它还会依从内在的逻辑继续延续下去。

“慷慨歌燕市,从容作楚囚”,多慷慨义气的少年,汪精卫却让这个少年后来活成了一个笑话。个人的信仰、品质,总在受历史大潮的洗刷与考验。

如果有人被大潮刷下去了,他要怪的是自己,绝不是国家和民族。

文章来自凤凰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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